水流任急境常靜,花落雖頻意自閒
上帝造人加了思緒,給了歡樂附了愁緒,遠在美國的棒球賽使我週日
早晨正常下田割草,(因為王建民沒有贏球)用工作去調整(其實是
忘卻)心境,想想也真差勁。
青草青,雖然剛割完不到二週草又長了,割草機成了鄰居給我的綽號
,阿伯說為何不用除草劑、一了百了,這種思想及文化就像鐵皮屋加
蓋一樣影響著台灣,只求快而失去了一切的美感及內涵,偏偏對環境
的衝擊破壞又是那麼大。
果樹葉子千瘡百孔,蟲子快樂,我有點生氣,內人說:蟲吃剩的就是
我們的。虧她說得….
文章歸類於田園記趣2007年September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