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尷 尬
很少寫,很難忘,卻時常發生。
文章裡出現(在車上載欣載奔);
開會時老董事坐你對面,吃小番茄噴得你滿臉都是;
眼鏡架在額頭,卻大呼同事幫忙找;
到不熟的餐廳用餐,結帳時發現現金不夠;
上台演講前洗手,水卻噴得滿褲襠;
MAIL情書,卻不慎發給所有親朋好友,含上司;
帶女同事喝咖啡,卻碰上老婆的女上司,必死無疑;
闖紅燈被交警攔下,尚未求饒,只聽交警說:老師,您不是要我們守交通規則嗎?
這輩子最尷尬的是家中一貧如洗的國小時期,遠足是夢寐以求的事,老爸更高興,因為我得留在家中幫忙牽牛拔草;小四那次我終於按耐不住,要求一定要參加,媽媽拿出她積存好久的五元給我,結果我騙了她,拿了錢卻沒參加遠足,一天之內多年來的情緒鬱悶爆發了,大肆揮霍,直到黃昏回家,老媽等吃飽飯後才跟我說:孩子,你沒參加遠足,我問了隔壁的阿花了。短短數語,跟我預期的一頓毒打完全不同,尷尬懺悔加上愧疚,至今難忘,偉大的媽媽。
地震思潮
2:28在地震中驚醒, 皎潔的月光射在床上,窗外,寒風陣陣,撕扯著樹梢,
遠處誰家沒固定好的木板,有一聲沒一聲嘎吱嘎吱的響著。好冷峻的天氣.
被窩雖溫暖,卻再也不易入睡。
雙眼瞪著天花板,方方正正的素色格子,這和兒時的記憶完全不同。以前
抬頭看去,來自山上的木樑,各具型態的臥著,樑上交織著桂竹,片片屋
瓦架在最上面,瓦片下有一個廠商的永字標。在冬天,瓦縫間夾雜的樹葉
牽引著陣陣霜風,臉頰就如現在打開冰箱冷凍庫的瞬間感覺;但現在開冰
箱是幸福的。
想想在以前天天寒流,卻又小小身軀和兄姊五人共擠一條破棉被,顫抖的
四肢摩擦著棉被聊以提高溫度。可別以為棉被是電視上看到鬆鬆軟軟的舒
服可人,硬到不行的的數十年老棉被,就像一片三夾板,只有靠重量擋風
而已。身體下卻是柔軟而舒適,在天氣好時姊姊和媽會把稻草去掉籜,留
下光鮮亮麗草桿,鋪在草席下,又厚又柔軟,所以我們睡覺取暖是靠稻草
而不是棉被。
房間只有一扇窗,木製的窗櫺,夏日北窗高臥,到也涼風習習,冬夜!絲
絲北風勁且哀,若沒用麻袋蓋在窗外,睡窗下的人臉上一定會有一道一道
的霜痕。今我何其幸福,不怕地震屋倒、無懼寒風來潮、家有小康溫飽,
只望政治不吵,值此聖誕日,祝福在台辛苦而不能休假的老外們、還有看
此文的好友。
立冬-憶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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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諺:立冬,田頭空
今天立冬,天氣應了節氣,又溼又冷的,如農諺說的該是收成的時候了。
農村開始割稻,小時候此時通常五點左右就得下田先割一些稻穗等大人們
打穀,大人們吃飯上工了,我們小孩才能去上學。手掌小、力氣差,常常
手上傷痕累累,(鐮刀割的),不過如今最自豪的就是手上那些刀痕,常
常自許為刀疤老六的哥哥,最可憐的是左手掌,隨便一根指頭就有五、六
個刀痕。
小時生活苦,就一直希望讓孩子不要步我的後塵,而今倒有些後悔,害他
們如今除了讀書外幾乎無其他技倆,雜草菜蔬難辨、鋤頭畚箕不懂、灌溉
施肥不通,唯一讓我安慰的是會計算我的生產成本?吖!負的。
今天有位多年不見的好友(劉)來訪,讓我驚嘆韶光易逝。
先貼上寒舍春夏季風光以告好友,歡迎一干好友到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