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舉
春色為人間之裝飾 秋氣見天地之真吾
選舉前的選民 選舉後的選民
每當選舉台灣又淪陷為政治暴力的江湖,日以繼夜的進行幫派廝
殺,勝王敗寇,為求勝選不斷的撕裂摧殘對手,誰能在煙硝味中
聞出一絲絲的義理和道義。
清晨七點不到各十字路口搖旗吶喊,各黨派同樣派出那些舊臉,
如同貼了多年的膏藥,撕也撕不掉的候選人,匆促的路人斜眼視
之,上班都來不及了,管你是誰。也因為有智慧而死心的選民不
受其影響,才未曾因此發生車禍。
未投票、心已死,今之民主選舉,浮雲浮利、虛苦勞神,所謂的
政見發表會,聽眾如蒼蠅附蛆,似游牧民族般, 無意識的此聚彼
散。台上聲嘶力竭、只懂得喊好不好,只有在不知所云語無倫次
時、才會有媒體的注意,可憐的聽眾手上一支旗,天天跟著跑、
肚子沒煩惱,問他(她)台上說什麼?一概不知道。
投票日只記得樁腳交代的號碼1.2.3.4,天知道此次一階段投票一
次領四張票,到頭來1.2.3.4變成4.3.2.1,嘿丟冤枉嘍。莫期望藍
綠袞袞諸公此次推出的膏藥,對民生樂利會有什麼效果,哀哀小
民,生而勞瘁,惟汲汲營營自飽為要,票還是要投,若沒好人選
,就每個候選人都給一票,公平且樂。
惜人愛物
隔鄰馬鈴薯收成了,去撿了些批發商不要的回家,雖有些鋤頭傷,
或是太陽曬綠的次級品,但新鮮可口。低頭邊撿拾邊思及白居易
的:
觀刈麥
田家少閑月,五月人倍忙。夜來南風起,小麥覆隴黃。
婦姑荷簞食,童稚攜壺漿。相隨餉田去,丁壯在南岡。
足蒸暑土氣,背灼炎天光。力盡不知熱,但惜夏日長。
複有貧婦人,抱子在其旁。右手秉遺穗,左臂懸敝筐。
聽其相顧言,聞者爲悲傷。家田輸稅盡,拾此充饑腸。
今我何功德,曾不事農桑。吏祿三百石,歲晏有餘糧。
念此私自愧,盡日不能忘。
40年前家母出門至豐原購物,都要跟鄰居借衣服方能體面出門,
(平常都穿肥料袋或麵粉袋自縫)故而有人收成馬鈴薯時,就是我
們打牙祭的時候,放學回家在寒風下串著兩行鼻涕,努力撿拾農
人廢棄不要的小馬鈴薯,回家用水川燙十幾顆才一碗,卻能稍解
讒飢,也因此「家窮手勿短」,是家母一再規戒我們兄弟的諺語
,就是再窮也不要伸手向別人要東西,要自立自強,有機會賺錢
要惜福。
說到吏祿三百石,歲晏有餘糧,更令我神傷,在沒有藍綠的日子
,窮得有人格、辛苦而不苦悶、而今雖衣食無缺,卻天天有失落
感,幾乎有無力回天的感覺,天啊,天天上電視達官貴人及口沫
橫飛的政論節目名人們,跟我撿撿馬鈴薯吧。
把酒話桑麻
昨天下班的路上,見一中年人購買青天白日國旗,忍不住停車稱
許,蓋昨日是台灣團結日,洲際棒球場抗美去了。
昨晚只有嘶聲的吶喊,沒有藍綠的情結,雖然讓老美得逞,但人
人雀躍,中華隊打的好,奇怪的是怎麼沒人喊台灣隊加油。
今晚和妻攜手田間散步去(不需抗美、抗日),也輕鄙那看霸王
球的議員新聞(所謂包山包海)得了便宜又賣乖,天曉得他們何德何
能當小市民的喉舌。
沿著田埂聞著陣陣的新刈稻草香味,驚覺又收割了,人生一世、
草木一秋,恍惚前沒多久才耕田插秧,而今歲收了。
夜風輕吹著殘存的稻穗,細碎的摩擦聲,間奏著小蟲的唧唧低鳴
,遠處葫蘆墩圳潺潺流水聲,由不得你陶醉、忘我、不自覺的放慢腳
步,此刻真忘憂。
下弦月吧,靜靜的掛在天空,星星格外的明亮,就著昏暗的月色
,踏著薄霧回家,老母倚門望也。
真所謂養兒一百歲,懷憂九十年,小犬二十出頭我擔心,我五十
出頭,我老母擔心,台灣搞入聯公投,老美、大陸擔心,我們豈是龜
兒子。
說了半天哪來話桑麻,圖片就是。
何不食肉糜-論五元一把的青菜
今天霜降(節氣)
台諺:霜降風颱跑去躲、夏至風颱就出世。今年應該沒有颱風了。
對農委會主委蘇兄來說,今天真的是降霜,可能是食飯筐心長大的
,也不曾事農耕,吏祿數百萬、餐餐有餘糧,所以不知菜價。
所謂菜金菜土,貴時似金價、賤時如糞土,供需不平衡自然產生的
經濟現象,非一朝一夕能處理,何必為面子硬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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